此時準備蹲下去拿短裙,聽到大胖的說的話,馬上又站起來。誰也不願意去動一個屎布滿內部的短裙。除非真的很狗。
蘇黑一臉嫌棄,小手捏著鼻子,一聲無奈的歎氣。
“你這屎什麽時候拉的?”
蘇黑的話還沒有問完,隻聽到旁邊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應該剛拉屎,不久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的。”
蘇黑扭過頭,這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聲音是小呆瓜的,但是這麵膜是怎麽回事呢?不對,這是屎!
胃裏的吃食也開始翻騰,沒有直接吐出來,就是萬幸啦、更別說現在的情況,完全就是一個屎人。
“是你嗎?小呆瓜?”
“神巫,你就不要問啦。這真是沒有臉啦。”
蘇黑此時,解下自己的短裙,遞給小呆瓜,擦拭身上的屎。相對比較幸運的是,這背包剛才沒有背著,保留了最後一絲幹淨。
“大胖,這短褲,是不能拉屎的。再說,你怎麽站著拉屎。啥回事?”蘇黑徑直走到大胖的麵前。
“我站崗一般都是,想拉屎就到草叢,站著拉屎,然後去小溪那裏洗洗。”大胖很認真的解釋道。
哦……
徹底被他的操作給震驚,那冬天?算了不再糾結這些不必要的問題。趕緊把他弄幹淨,這樣怎麽背小麥。
小呆瓜將短裙,又重新給了大胖。
蘇黑看著他們如此對待短裙,不瘋掉已經很優秀。此時的短裙,越看越像是廁紙,這短裙的命數算是到頭。
“停下,要不大胖你還是用土坷垃吧。”
一雙小手拿著一塊土坷垃,遞給大胖。大胖用過,連聲叫好。
這兩個人擦拭完畢,看上去幹淨,味道卻完全掩蓋不住。
首領看到這一幕,一臉習以為常的樣子。拿下了水水的那兩捆,一捆捆到自己的大捆上,另一捆遞給大耳,大耳順勢也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