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領帶著狩獵者們,拿上必備的物品,向鬆樹林出發,收集鬆脂。
蘇黑笑了一會,說道:“我們做我們的事情吧,將這些大芻草苗,運輸到枯樹林那裏,種植在那裏。”
“神巫,你忘記了,那裏還有很多枯樹,還有燈芯草。”小呆瓜有些擔心地說道。
“還有黑豚鼠。能吃的,降血壓!”大胖嘴裏咀嚼著一些鹽角草,說道。
蘇黑本來想說什麽,被大胖這麽一說,他的腦子裏麵都直接的那隻烤著黑豚鼠的味道,真香。但是,自從逮住那麽一次,再去新領地的路上就再也沒有遇到過。
難道是它在受到驚嚇的時候,拉出來的屎,還有什麽警惕地作用嗎?還有那時候的叫聲會不會告訴同伴,這裏已經淪陷,請放棄吧。
臨死前還尿了一潑尿,算是最後一次告別。
倘若按照人類一百歲計算,那麽這隻黑豚鼠,說的最後豪言壯語應該是。
“老子!一點八年後,還是一條好豚鼠。”
“神巫,您醒醒啊,您這是又想什麽呢?”小呆瓜喊了幾聲,神巫也沒有醒,就趕緊又搖動了他幾下,才從中醒了過來。
蘇黑左右看看,又看了看自己,擦拭了一下嘴角的哈喇子。剛想說什麽,一陣小風吹過,羊皮的臭味,夾雜著貯糞池的味道,就撲進了鼻腔裏麵。
確實讓人有點作嘔。
這個東西怎麽辦呢?蘇黑想了一會,忍著惡心,向前走去,拔了幾下羊毛,還是不是,完全沒有脫落的跡象。
“你這是要做什麽?拔羊毛嗎?直接用刀刮下來,不就行了?”小白也試著拔了幾下,有點吃力,用力過猛,雙手指之間都有了紅印。
蘇黑看了下小白的手,並無大礙,或許隻是為了證明這羊毛確實不好薅而已。
“必須手薅羊毛,不說這個啦,趕緊收拾一下吧。我們先收拾一下,先把地收拾好再說。”蘇黑小手輕輕地捂著自己鼻子,向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