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鬆此時那叫一個尷尬,也沒時間和大耳生氣。
撒腿就直接去追趕那女原始人。
“羨慕,不行。這個?”大耳一邊笑著,一邊大聲地喊著。
就連狩獵者一隊,都能隱隱約約的聽到一些字,並不能完全的挺全。
而遠處站在樹上麵飛草,看到這一幕,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,應該是很搞笑的一件事情吧。
大鬆追到木月以後,就笑著說道:“剛才,你這麽說,以後族人笑話我的。”
而木月直視了他幾秒,直接說道:“又不是我要說的,是你自己說的。”
當時說的那句話:“我真羨慕大耳,你看他們多好。”
木月停頓了一會,說道:“這個情況,怎麽說呢,怎麽得正式以後再說吧。就這樣。”
而後麵的大耳,那種表情就是在告訴大家,這二長老羨慕別人。
首領在一邊,眼睛瞪了一下大耳。
大耳也就好好地跟著首領後麵,慢慢地走。
大鬆慢慢地緊跟其後,他都不知道什麽時候,這木月這麽厲害。後來想道以前的她,畢竟當作首領,而且還是女狩獵者的領頭。
當時的畫麵,還在的大鬆的腦海中,慢慢地閃現。
正在前麵走的木月,快速地看向此時的大鬆,又直接喊道:“你就好好地幹活吧,別的事情就不要再想啦。”
舊領地那邊,蘇黑說著一些事情,而隨後他有點不放心,就直接讓狩獵者一隊一起去柳樹林。
溪水隨著冰雹的消融,而增加了一定量的流量,隨著它們的消失,而溪水就恢複了曾經地狀態。
甚至看上去,比以前流速還要小,就這樣下去,枯竭是一種必然。而下麵柳樹林是否還能夠再存在,都是一個未知數。
到達柳樹林的時候,蘇黑先上去,看了一下情況。向遠處看了一會。而遠處有一片比較大的地方,那裏並沒有樹葉,而是死掉的樹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