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呀,滅了這群雜碎!”
“殺…”
“哈哈~老子殺…殺了七個蛾賊,這輩子算…算是夠本了”
整個廣宗西郊,這方圓不到百裏的地方,數千大軍交織在一起,殺得人仰馬翻血流成河。
盧植一路拚殺,鮮血染紅了他的戰袍,坐騎也早已戰死,如今在他身邊隻剩下三百將士了。
盧植拄著長槍,他身上的前腹和兩肋,都留下了敵人的痕跡。
殘餘的將士,把盧植護在中間,盧植讓大家擺成一個圓形的陣型,抵禦敵人的攻擊。
“老家夥,看你這個樣子也是強弩之末了,我奉勸你還是放下武器投降吧!我們大賢良師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“哼~我大漢隻有斷頭的將軍,絕沒有投降的軟蛋。”
宗員看著那彭凱一臉張狂的樣子,他對著對方一頓大罵,彭凱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宗員看著他的樣子,知道對方被自己激怒了,心中暗自警惕起來。
忽然,彭凱對著宗員就是一箭,宗員雖然早已警惕,但是還是被對方射中右臂。
“哈哈哈哈…”
一直保持沉默的盧植,忽然仰天長笑起來,他那癲狂的樣子,讓對麵的李崆看了,心裏感覺發毛。
“小娃娃,想我盧植縱橫沙場數十載,經曆的戰爭也是數不勝數,你真的以為就憑你手下,這群蝦兵蟹將真的就吃定老夫了,哼~自大的家夥,吃我一槍。”
盧植的話音一落,手裏的長槍作勢要拋向彭凱,彭凱條件反射般地俯下身子,忽然左邊傳來一聲慘叫。
他回頭一看,兩眼瞪得老大,隻見李崆整個人,被長槍洞穿了胸口。
李崆一臉不可思議,他看著胸口上的槍柄,伸手指了指盧植,十分不甘地掉下馬沒了生機。
“老東西,你好深的心機啊!弟兄們,給我衝上去,殺了這些漢軍,給李崆渠帥報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