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靈帝劉宏臉色鐵青,竟然有敢冒充漢室宗親的人,當真是膽大包天。
原本想繼續為難盧植的,畢竟那個劉備是他的學生。
但是一旁的張讓,及時在他耳邊小聲提醒了一下,劉宏這才想起,昨晚趙陽的話。
趙陽提到,劉備雖是盧植的學生,但是這個人很會偽裝,更會籠絡人心。
像盧植中郎,這樣耿直的人,是很難避開此人的忽悠。
“盧植,你竟然連最基本的甄別,都沒處理好,朕現在令你回家麵壁思過七日,你可有異議?”
“臣惶恐,未能查清此事,本是死罪,然陛下隆恩,令臣麵壁七日,臣感激涕零還來不及,怎麽會有異議。”
盧植見劉宏的語氣,終於軟了下來,心裏也不由得鬆了口氣。
他看了眼張讓,雖然不清楚,這廝剛才跟陛下說些什麽。
但他始終感覺,今天的一切,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。
盧植滿懷心思地離開了,眾朝臣都替他,感到惋惜和不平,雖有心想要說情,但就是下不了決心。
這時候,從右側走出一個人,他神情淡定地站在堂上,手上拿著一個奏折。
袁隗看著他,心想這個老小子,從幽州回來之後,就一直低調行事。
今天坦然出列,不知他又有什麽事情,身為劉氏宗正,難道還想揪著,剛才的事情不鬆手嗎?
劉宏見他出列,也想起來有一件大事情還沒公布。
漢靈帝劉宏,接過張讓遞交過來的奏折,大體看了一下就放下了。
“陛下,這次動亂雖然平息,但也顯示出皇室對天下的掌控,有些鬆懈了。因此臣鬥膽,重新設立州牧,從宗室中挑選優秀人才,代替陛下牧守一方,加強皇室的威懾。”
劉焉站在那裏滔滔不絕,很多野心家眼前一亮,看劉焉的眼神都變了樣。
嘖嘖,這劉氏腐朽的可以啊,連宗正都流露出,不加掩飾的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