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純等人在禦軒閣待了很久,直到夏侯蘭派人來找趙傑,告訴他可以啟程了,趙傑才跟大家告別離去。
“主公,文正將軍已經出發了,而且離開的場麵動靜很大,驚動了很多人。”
刺史府的後花園裏,趙陽聽著毛驤的講述,臉上流露出很期待的表情。
消息既然傳出去了,就看看那些世家們,會不會抓住這個機會,就是不清楚誰第一個蹦出來。
晉陽西城的杜府,此刻府門緊閉,裏麵的家丁來回巡邏著,整個府邸戒備森嚴。
杜邃的書房裏,現如今聚集了西城,十幾個大小世家的家主,他們此刻愁眉苦臉。
對於趙陽的壓迫,他們都清楚,若是單打獨鬥那是不會成功的,隻是讓他們聯合起來跟趙陽抗衡。
他們又狠不下心來,誰都不願拿自己家族,來充當抗衡趙陽的籌碼。
杜邃看著那些家主,心中很是不屑。
既然想要反抗趙陽,但又不敢拿出破釜沉舟的氣魄,跟趙陽真刀真槍地拚上一場。
“諸位,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,趙陽打算在晉陽,實施他在上黨的那一套,若是咱們還下不了決心,那各位還是請回吧!”
杜邃打算逼迫他們一下,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,現在若是還猶豫不決,那還不如回家等死算了。
“杜大哥,不是我等膽小,你也清楚我們若是真的參與這些,就等於把家族的命運,拿出來當做賭注,隻是...”
錢家家主錢尋,說出了大家的心聲,他們之所以下不了決心,那是因為誰都不看好杜邃。
“隻是什麽?錢兄弟可以直說就是了。”
杜邃不清楚他的顧慮,但還是催促他把話說完。
隻是,剩下的話,錢尋是怎麽都說不出口,因為他怕自己今天走不出杜家。
杜邃的殘暴,在這西城可是出了名的,即便是跟那西涼的李儒,也有的一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