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門關外,鮮卑大營。
檀石槐的牙帳,處在整個大營中心,整個大帳體積龐大,設置的冠冕堂皇,就像是移動的行宮。
營帳內,鮮卑所有頭領都聚集在這裏。
檀石槐坐在高位上,俯視著下麵的部下,心中生出一種狂傲之氣。
“諸位,都說說吧,如何能夠攻破此關呢?”
檀石槐喝了一口奶茶,詢問下麵的各位統領,雖然鮮卑統一多年,但是在內部還是分為東中西三大部分。
檀石槐他作為最高統治者,有著絕對的話語權。
可是他也不能不顧及,那些大人們的意見,否則就不利於他的統治。
“大單於,末將認為咱們可以多路出擊,輪番上陣,不給關內守軍休息的時間,長期以往就算是他們關牆再高,也扛不住疲憊的侵襲。”
坐在右下側的拓跋鄰站出來,說出自己的想法,他認為隻有這樣才能短時間內,拿下前麵的雄關。
檀石槐聽完沒有表態,心裏卻讚歎,不愧是慕容鮮卑裏,有智將稱呼的人。
“大單於,拓跋大人的建議雖好,但末將認為還不夠全麵,呂布離開五原多年,現在駐守五原的,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白袍小將,咱們可以分兵偷襲五原。”
拓跋鄰剛坐下,坐在他對麵的闕機,立即說出了自己的建議。他可是看不慣拓跋鄰出風頭的。
隨著兩人較勁似的暢言,整個大帳裏嘰嘰喳喳起來,這些人沒有說出多少實用的建議。
檀石槐坐在上首,隻是靜靜看著,也沒有表示接納,任何一個人的意見。
等到大家都說的沒詞了,他才緩緩起身,告訴眾人回去好好休息,等待大戰的到來。
檀石槐說完這些,就直接離開了。
整個大帳內,鮮卑各位大人們,都是你看我、我看你的。
一臉蒙圈的樣子,誰都沒明白大單於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