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律推演原以為,由鞬落羅親自帶隊進攻,肯定能攻破前麵那道盾牆,他也好率軍**。
隻是,現實往往就跟理想相悖,你也是希望的,最後卻讓你大失所望。
鞬落羅此刻更是驚訝和不甘。
他一開始也是如同日律推演所想的那樣,可是剛才那番撞擊,隻是讓對方傷亡十幾人。
這樣的戰績,對於自負的鞬落羅來說,那絕對是不容易接受的。
他怒吼著舞動著戰斧,企圖能夠打破那麵該死的盾牆。
嘭...
當斧頭撞到盾牌上,產生的撞擊聲,差點把他的兵器給震飛。
鞬落羅不顧上顫抖的右臂,兩眼冒火地盯著前麵,臉上的驚訝更是濃烈。
這對多有錢,才能製造出這麽多的大鐵盾啊!
鞬落羅左右看了一眼,他心裏非但沒有頹廢,反而更加增加了他的貪婪。
現在他都有些急不可耐,想要打破這裏的僵局,進入到中原花花世界中享受一番。
不過他也沒繼續攻擊,而是率軍後退幾裏。
剛才的那一波進攻,效果很是不佳,他們陣亡上千人,才換回對方傷亡一百人的戰果。
“尼瑪,什麽時候漢軍的戰力,變得這麽強悍了。”
鞬落羅吐了口唾沫,他在那裏不斷嘮叨著,日律推演也一臉的凝重,這跟他們原來想得相差太大了。
很快各部朝他們匯攏過來,都沒有取得好的成績。
陳慶之看著脫去的敵軍,目測了一下距離,他朝一旁的部將滕茳,小聲囑咐了幾句。
滕茳立刻轉身去了後麵,陳文慶也下達了改變戰陣的指令。
等到大軍歸入平靜,一輛輛弓弩車被推出來,弓弩手抓緊時間進行校準,爭取接下來的戰鬥中不會出現紕漏。
日律推演思考了片刻,他提出與其多路進攻,不如集中力量攻擊敵人的薄弱點。
隻是直到現在,他還沒法發現對方真正的薄弱環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