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超一口氣帶著夏侯蘭逃到了北山,夏侯蘭用盡渾身的力氣,把今晚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最後他腦袋一歪,便咽下了最後一口氣。
眾人雙眼噴火,韓超寫下兩封情報,分別派人送往長安和雁門。
此刻雁門關的形勢,雙方大軍已經很久沒有展開一場廝殺,王猛斷定檀石槐想撤軍。
趙陽令秦瓊密切監視對方,他要掌握鮮卑大軍的動向。
不過,今晚趙陽忽然有些心神不寧,總感覺有什麽大事要發生,他躺在**反反複複總是睡不著覺。
遠在千裏之外的晉陽,此刻更是一片悲哀,整個城池都布滿了縞素。
田豐和嶽飛,一臉悲傷看著前麵的棺木,心裏更是對鮮卑,充滿了無限的仇恨。
“哎,沒想到君凡是第一個離開的兄弟!”
田豐一臉悲傷,他緊握雙拳,對於定襄郡那些叛徒,恨不得立刻活刮了他們。
“元皓,你派遣心腹屬下把君凡送回長安吧!君凡的仇就交給我來報。”
嶽飛一臉平靜,仿佛並沒太多的悲傷。
可是,熟悉他的人都清楚,這種情況下,越平靜的嶽飛,才算最可怕的。
田豐歎了口氣,看了眼棺木,憤然轉身離去。
嶽飛撫摸著棺木,他靜靜地站在那裏,沒有任何言語,不知道他在想什麽。
半個時辰之後,嶽飛離開這裏去了軍營,此刻軍營裏三萬背嵬軍早已集結待命。
當一身戎裝的嶽飛,出現在點將台上。
他目視全場片刻,指了指北方定襄郡,沒有任何言語便走下高台。
他翻身上馬接過部下,遞過來的瀝泉槍,率先朝著北門而去,三萬部下緊隨身後,緩緩離開晉陽城。
長安,夏侯府裏。
忽然傳來趙雨的哭聲,這下子把整個府上的人,都搞得莫名其妙。
管家不好去詢問,隻能派人去州牧府,邀請樊娟來府上,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