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卑王庭牙帳,檀石槐漸漸控製了全場,整個戰鬥已經沒有了任何懸念。
當初在雁門關的時候,檀石槐早已想到這點,嚴隗也建議他派遣心腹,提前回到王庭做好準備。
檀石槐欣然接受,他先是裝病不再出麵,然後派遣心腹大將,悄悄返回王庭牙帳。
集結鎮守牙帳的部將,在東、南、西三方設下重兵埋伏。
等到他返回王庭,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的話,他再悄悄撤銷這些埋伏。
可是一旦真的發生叛亂,他檀石槐必定會告訴叛亂者,這條路有多麽的難走。
最終的極北之地,就是他們這些叛亂者的歸宿。
“哎,這些大人真是糊塗,大單於並沒有做錯什麽,竟然公然反叛。”
嚴隗站在檀石槐身後,他看著那些掙紮著突圍的叛軍,心情真的糟糕透了。
原本以為活著返回草原,會平靜一段時間,也可以讓他緩緩緊張的心情。
不承想剛回來沒多久,就發生了可惡的叛亂。
他還想繼續罵幾句,檀石槐擺了擺手,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他看著叛軍的首領,兩眼像是噴出熊熊烈火,他想到了很多可能,唯獨沒有想到背叛自己的人,竟然是自己的親兄弟。
“乙旃善,隻要你放下武器投降,對於今天這件事情,我將既往不咎,你依舊是我大鮮卑的嶺蘭王。”
檀石槐雖然對部下都是很嚴格,對於叛軍更是零容忍。
隻是,乙旃善是他唯一的弟弟,他真的狠不下心來看著他,最後落個五馬分屍的下場。
乙旃善剛剛逼退敵將,聽到檀石槐的勸降,他撇了撇嘴,壓根沒放在心上。
作為鮮卑的大單於,對於他的手段,乙旃善心裏那是相當的清楚。
他時刻都在警告自己,千萬不要被檀石槐的表麵給蒙騙。
他繼續指揮大軍向北突圍,雖然知道北麵也不一定平靜,可是他已經沒有任何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