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軒宇殺害蒼天弟子之事已是重罪,蒼天弟子更是容不得他,而仙尊右使宋逸楊如此輕率的就放他離開,也致使殿前廣場的眾弟子久久不願離去,皆在等待宋逸楊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說法。
宋逸楊冷冷的看了一眼袁千以及不願離去的弟子,他沒有說話,而是在等著袁千開口。因為在宋逸楊看來,畢竟是他袁千在自己耳根旁說了一番話,才讓他做出了釋放劉軒宇離開的決定,因此袁千的解釋,才能讓眾弟子信服。
“劉軒宇是黃天的細作不假,但他現在還不能殺,至於為何不能殺,還請諸位原諒袁某不能當眾如實相告!”凶算的話說了等於沒說,讓仙尊殿前那些精英弟子也是大失所望。
“好啦,此事牽扯重大,待仙尊出關之後,我自會將此事向他明稟,你等散去吧。”
失望的又何嚐隻有仙尊殿前這些巡遊的弟子,宋逸楊本以為袁千會給眾弟子一個合理的交代,誰知他不過是說了一句難以服眾的話罷了,他也就隻好搖了搖頭,替袁千解起了圍。
眾弟子雖內心不情願,但在麵對仙尊右使和凶算之時,也不敢多加猜疑,隻好把陣亡的弟子屍體抬起離開了。
“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待眾人離去之後,宋逸楊環抱雙手,慢步靠近袁千道。
袁千低頭冷笑:“宋右使難道信不過袁某?”
“劉軒宇這惡賊你們為什麽不殺了他?”
讓人沒想到的是,何婉君對於他夫君劉軒宇的恨,已經到達了令人發指的地步,待眾弟子離去後,她打斷了袁千與宋逸楊的談話,顫抖的質問著眼前的兩位高人。
袁千上前一步,拍了拍何碗君的臂膀,長歎一口氣後紅著雙眼離開了。
宋逸楊單手一爪,手中的巨型重劍也隨之回到了他的肩上,他和凶算一樣,誰也沒有開口理會憤怒的何婉君半句,皆是快步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