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棕毛少年被洛定山強行攜帶著飛行,以致他對外界的感知甚少。前行片刻,最後他們落在了一處破敗的草屋前。
草屋隻有一間,不過倒是很大,至於草屋裏麵的布局如何,少年暫時還看不清楚。
草屋的四周皆是直聳入雲間的高山,門前長滿了雜草,不過那條經常被人踩踏過的泥巴小路,卻在雜草中顯得格外清晰。不難看出,這路是洛定山來回穿梭於草屋內外,久而久之就被踩踏成了這樣。
“你這個狗屁神醫,我不要你救治,你放我下來。”
剛一落地,邱芸峰對著洛定山又開始發泄起了他心中的不滿。
“小子,你若想死我不攔你,但我天殘鬼醫洛定,竟然應允了別人的諾言,就一定會辦到,你給我進去!”
洛定山捏著棕毛少年的脖子,一把就把他丟入了草屋中,由於少年不能站立,他也就順勢跌倒在了草屋冰冷的地麵。
正當少年準備再次回首臭罵神醫之時,他被眼前的景象完全驚呆了。
離少年倒地的不遠處,四五顆雙目緊閉,嘴角流血的人頭被丟棄在了草屋中央,從他們脖頸處的整齊切口來看,他們是被鋒利的刀刃給切割下來的。
少年順著人頭落地的方向上看,草屋的窗戶前放著一張巨大的案板,案板上躺著的正是幾具沒有頭顱的屍體,一把綻放在寒光的菜刀,也被深深的插入了帶血的案板中。
“哎?你不要誤會啊,那幾具屍體的人頭,已經被我喂狗了,地上的人頭呢,是我從外麵隨便砍了幾顆帶回來的。”
洛定山見趴在地上的棕毛少年,張著大嘴驚恐的望著眼前的殘肢,繼而輕蔑的解釋道。
“隨便砍了幾顆人頭!”
驚魂未定的邱芸峰,望著眼前的一幕,帶著驚恐的聲音,重複了一遍神醫的話語。
神醫並不在意這位棕毛少年的異樣的神情,而是哼哼的冷笑幾聲後,向草屋的另一間房走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