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畫中人揮劍來襲,但邱芸峰的身體此時就好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定格了一般,他站在原地完全不能動彈,嚇的他一身冷汗。可就在畫中仙的劍,從邱芸峰的身體中穿過以後,他竟感覺不到一絲的痛意,這是為何?
“怪不得二叔不讓我們靠近小木屋,原來這狹小的空間裏,寄托了他對夢芸婆婆所有的思念!”
張瑩穎的聲音在邱芸峰後背響起,與此同時,邱芸峰的大腦“嗡”的一聲悶響,瞬間將他拉回了現實,先前那些揮劍起舞的女子,此時又回到了畫裏,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。
邱芸峰自問:“怎麽回事?難到是我剛才看的過於癡迷,才會有這種錯覺。”
“不,不要!”吳文卿的聲音再次響起,他滿頭大汗的望著牆上的一幅畫,漏出了一臉的驚恐之色。
邱芸峰這才意識到,不隻是他一個人有這樣的錯覺!他猜測,難到這是張貞故意幹的,目的就是教訓他們這些偷偷進入木屋的人!想到這裏,邱芸峰趕緊一把將驚恐中的吳文卿拉回了現實。
回到現實的吳文卿,滿頭大汗的開口道:“你們看見了嗎?畫裏的人跑了出來。”驚訝之餘,吳文卿還不忘用手指著剛才嚇唬他的那幅畫。
“我也看見了,隻有用靈魂作畫之人才能讓觀畫之人步入其中,不過這些漂浮的女子,皆是流露著一股殺氣,看來二叔他對夢芸婆婆多少還是有些怨恨的。”張瑩穎一臉惆悵的望著牆上的畫像,繼而轉身走向了張貞作畫的畫案前。
畫案之上,一幅未作完的殘畫,格外引人注意,雖然他已經畫出了女子的上半身,但卻沒有畫出手中的劍。張瑩穎高皺額頭,目光漂浮的盯著桌案上的殘畫,她好像在思考著什麽。
“思念夢芸婆婆是二叔在這峽穀中唯一的信念,且從二叔的種種舉動來看,他都是不想我們進入木屋的,像二叔那樣心思縝密的人,怎麽會忘記此事?今日他雖交代了我們些許問題,但也不至於不把此畫作完就急於離開,這是為何?還有二叔作畫的筆墨紙硯,又是從何而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