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輕人約莫二十出頭,身上三品宗師的氣息格外醒目。
“好狗不擋道,給我滾開!”花清雪冷聲道。
“都是一個宗門的師兄弟,花師姐說這種話未免有點過分了吧。”黃元的目光也是冰冷了下來。
“你真的把我當成了同門師兄弟了嗎?”花清雪反問道。
“這倒也是。”黃元淡淡的說道,“花世界能夠對我馮師兄下殺手,看來花師姐也確實沒把自己當成是玄門的弟子。”
這番話如同針刺一樣,死死的釘在花清雪的胸口。
她微微吸了口氣,然後說道,“麻煩,聽那些話之前,先動動你的腦子,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,別人去吃口shi,你是不是也要跟著去吃一口?”
“你……”
黃元被激的麵紅耳赤,過了半晌,他忽然又笑了。
“論伶牙俐齒,我當然是比不過花師姐了,但俗話說,一命換一命,更何況死的還是我們的同門師兄弟,花師姐要是不給個說法,這道門你今天隻怕是很難踏過去的。”
黃元冷哼一聲,隨即四周至少有五六個人來到了他身後。
清一色的宗師高手,在這種宗門,宗師似乎是很常見的一類人。
不過遺憾的是,王辰發現每一個宗師都已經超過了二十歲。
而這一路過來,他發現不超過二十歲的弟子也不少,但卻沒有幾個拿的出手的人。
或許,拿的出手的那些弟子,已經慢慢的被六極門和鐵拳門消除殆盡了。
所以,至少就這次宗門大比而言,對玄門的確是很不利的。
“黃元,你想怎麽樣?”花清雪死死的盯著這個年輕人。
“師姐,你搶了我們南門弟子拿到手的寂滅,現在你把寂滅還給我們南門,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世界。”黃元淡淡的說道。
“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。”花清雪冷笑一聲說道,“你幹脆就說,你想拿著寂滅去門主麵前,想讓門主賞給你一個東門門主做不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