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長明離開後,茵嬡躺在**回想起剛才之事,心中的羞恥感又強烈了。外麵應該是入夜了,還好一切都結束了,隆誌這時候也該來到了。隆誌以前也常在花園裏陪她,隻是這場戰爭遺留下太多問題需要他去解決,他白天忙得不可開交;茵媛隻負責在晚上教他如何做,卻很少自己出麵的。她隻喜歡沉溺在自己的天地裏,這個天地,不但瀘涇不了解,即使是隆誌,也無可得知的。
外麵應該很黑暗吧?茵嬡想。昨晚沒有星,她以為今晚會是陰天或者下雨,卻離奇的陽光明媚。今日一切都出乎她的意料,包括風長明的到來,即使是此刻的夜也超出她的意料的;外麵的夜,是星光燦爛,茵媛並不知道這些——窗簾是緊閉的。
她突然感到無法麵對隆誌;而隆誌,卻在這個時候來臨,他推開了虛掩的門,看見沒幔帳的床,有些驚詫,隨手反掩了門,走到床前,問道:“媛,你怎麽把幔帳給落了?”
茵媛是閉著雙眼的,隆誌問了,她才睜開眼睛,強行壓抑住悲痛和羞愧,裝著很平靜的樣子道:“哦,你來了?今日應該很累吧?”
茵媛眼眸中閃過一抹驚慌,轉移話題道:“剛才你和我說什麽了嗎?”
“沒什麽,隻是奇怪你為何把幔帳取下了……不過,這種時節,要幔帳在這裏,也沒什麽用,落了就落了。”
茵媛對他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,也沒有再解釋。她剛才強撐著軟弱的身體整理床鋪,並且把被風長明用匕首割爛的幔帳取下來,其理由就在於此。風長明當然不會想到她在那種時候,還能夠保持清醒的頭腦和縝密的心思。
“咦,這裏怎麽有淡淡的香?”隆誌突然的語言,使得被單下的茵媛震顫了一下,她急道:“也許是外麵的花香飄了進來,你別忘了這裏是花園,外麵的花也有許多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