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風長明,漠伽的刁蠻性子立即回複一些,她慎道:“我哪有欺負他?都是他欺負我的……”
參潛兒嘟著嘴兒道:“我覺得是你欺負他的,從小到大都是這樣。伽伽,我想、我想……”
“你到底要說什麽?”漠伽擦拭了眼淚,問道。
參潛兒紅著臉道: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問。”
“嗯……嗯,長明哥哥他……他有吻過你嗎?”
“啊!潛兒,你怎麽問這種問題?羞死人了,不說給你聽啦!”漠伽的淚臉也像參潛兒的圓臉一般紅了,她推開參潛兒,從參潛兒的懷裏出來,背著身不理參潛兒了。參潛兒扳著她的香肩,纏道:“伽伽,你告訴我嘛,長明哥哥到底有沒有吻過你?沒吻過?吻過?你說嘛,我不會告訴別人的。
漠伽右手輕抓著左拳,放在右胸前,臉垂得很低,小聲道:“我不說。”
參潛兒從背後摟著她勁搖,不依不撓地道:“說嘛,說嘛,不說潛兒不理你了。”
“好……好吧!”漠伽終於認輸了,雙手掩著臉,細聲道:“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說!其實,長明叔叔很小很小的時候就經常吻我的,後來長大後也有吻我……還有,我經常和長明叔叔睡覺覺的,他都要我脫了衣服跟他睡,我們小時候是光著身子抱在一起睡的……啊,我怎麽能說這些事?潛兒,你要答應我——啊?”
她轉首看參潛兒之時,卻見參潛兒神情呆愕,根本沒有聽她在說,雖然她覺得說這種事很羞人,可看到參潛兒走神的樣子,她就更生氣,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才說出來的,潛兒竟然不認真聽?她嬌叱道:“潛兒,你是不是在氣我?你要我說,我己經說了,可你竟然什麽也不聽?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啊?”
參潛兒被漠伽從思緒中驚醒,她剛才聽到漠伽與風長明的往事,在心裏不停地怨罵風長明,又想到風長明和巴洛影、風姬雅、黨芳三女的纏糾,更是罵得凶了,可這罵,究竟是心裏的,她的嘴從來沒有說過什麽粗話——她自己覺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