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洛十九年,八月二十七日。
喬野進入烈冰的營帳,烈冰當頭就問道:“他們還沒有會來嗎?”
喬野道:“按當初約好的,無論他們探查的結果如何,必須趕在今日之前回來,若今日他們沒有回來,則證明他們已經死亡,我們不需要在等了。”
烈冰歎道:“也不必再等了,結束戰爭,我想回吻海……”
喬野道:“海之眼的戰爭,是不會結束的,我活了五百多年,也許不能見證海之眼所有的曆史,但這五百年來,這戰爭,仍然無休止地進行。”
“那是海之眼的事情,不是我烈冰的責任,可是,吻海是寧靜的,海之眼的戰爭,與吻海無緣,那是海之眼唯一的淨土!我們,為何要從吻海走出來?能夠感受陽光的地方,難道就必須有血的熾熱?”
烈冰無法明白,喬野也無法解釋。
喬野了解烈冰,他清楚烈冰喜歡寧靜、喜歡吻海的冰寂,隻是在她的血液裏流著的是烈蚶蜞的血脈,當然也有著烈氏一族的沸騰的戰鬥之血……
“大家都在等你,我們過去吧?”喬野說道。
烈冰與喬野離帳而出,進入烈古旗的議事大帳,眾將都到齊了,就連反對此戰的柳燕和北狼也在,烈冰就主位坐好,然後平靜地道:“今日誰若出言阻撓戰事,言者必斬!”
北狼、柳燕心中暗驚,柳燕暗中咬了咬牙,出言道:“我……”
“你在說話之前,最好想清楚。”烈冰打斷柳燕的話,帳內的空氣為之一冷,柳燕沉默了一會,終於道:“我需要一個理由,哪怕是一個很荒唐的理由。”
帳內一人吼道:“我兒子死於栗族!”
柳燕轉眼看去,此人乃是烈古旗的大將之一,名為影殺,生的俊美之極,隻是矮了些,大概一百五十多公分,但她不知道,這種高度,對於古心族的人來說,已經算得上“高人一等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