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她會不會來?”風長明問蒂檬,蒂檬回道:“那要看她對你的情有多濃了,如果情淡,我想她是不會過來的。”
風長明感歎道:“營格米很多次讓我勾引他這個未婚妻,以前她沒成為營格米的未婚妻之前,父親要我征服她,可惜天不遂人意,她變成了營格米的未婚妻,而營格米又成了我的夥伴,許久以來,我都在思考,要不要放開她,然而或許在苛鉻的時候,對她產生了感情,終究有些不舍。但若她這次不來,我隻好放棄她了,心不屬我的,偏又是朋友的,不好奪之啊!”
蒂檬道:“她如果進入你的帳,則便是向所有的人,公開她對你的感情。這對一個女人來說,是需要很大的愛和決心的。苛羽是個久經戰爭的女人,在抉擇的時刻,她會拋棄一切的。要麽拋棄對你的感情,要麽拋棄她的自尊。”
“我忽然好想問問,如果是老師,老師會怎麽做?”
“啊?”蒂檬愣住了,好一會,才慎道:“你這壞蛋,你根本沒給我選擇,你強奸了我的心,我要你補償我的損失。
“好啊,回去我立即補償你,要多少有多少,啊哈哈……”
“大笨象,有什麽好笑的事情嗎?說給潛兒聽聽喲!”
參潛兒和寧馨從左側走來,風長明道:“潛兒,你怎麽和寧馨走到一塊了?漠伽呢?”
“伽伽啊,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裏,我找不到她,就找寧馨姐姐玩了,大笨象,你剛才和老師談什麽?有那麽好笑?”
兩女己經走近,參潛兒挽住風長明左手,輕輕地搖晃。
風長明笑道:“隻是問一個女人到底愛不愛我?”他說話的時候,雙眼盯著寧馨,寧馨受不了他那熾熱的目光,習賡陛地害羞、低首。
參潛兒奇道:“一個女人愛不愛你,有什麽好笑的?”
“的確沒什麽好笑,我跟那女人說了,如果她愛我,待會就到我的營帳裏來,如果她還是愛她原來的男人的話,則可以不來的,隻是,以後也不需要她進入我的生活了。”他仍然是看著寧馨說的,寧馨聽了,隻是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