芭婭聽了隻是哭泣,風長明歎道:“雖然一直沒問過你什麽,但我多少能猜到你是巴羅金的女人。現在看來,你還是巴洛金戰利品。我說過,海之眼是男人欲望生長的地方,我的欲望就是征服海之眼,成為海之眼傳說裏的神。我一定會攻陷澤古的,你這趟回去,便在巴洛金的皇宮等著我,不管你願意與否,到時你做我的戰利品吧。你是我的欲望之一。我的一個父親跟我說,戰爭為的就是土地、權利和榮譽,但我另一個父親卻說是為了女人,而我把他們的說法綜合起來,則是:土地、權利、榮譽和女人。”
“我所要的土地,我會強侵;我想要的女人,我也強奪;而權利和榮譽,則就在這兩個前提之下,我會同時得到。我以前還是太過於善良和天真了,或者在未曾遺忘的時候,我更加的善良和天真,隻是經曆了一仗慘敗,我得出一個結論,那就是海之眼沒有失敗者的容身之地,我是幸運的,沒有完全地敗。若我完全地敗了,我則什麽也沒有了。”
“當我卷浪重來之時,我要做一次絕對地。即使敗了,我仍然有足夠的力量,可以挑戰海之眼現在的王,那時若我敗了,則就是海之眼的一個小鬼;若我勝,則我就是海之眼的神王。權利和榮譽,都歸於我!任何我想要的,隨手可得。所謂的強者,就是打暴弱者的那種動物,我和巴洛金,以及其他的霸主,都在不停地強占海之眼地土地和生命。小女人,如果我打敗巴洛金地那一天,你願意做我地戰利品嗎?”
芭婭抱得風長明很緊,她的一雙嫩手兒摟著風長明強壯的頸項,呢喃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那你總該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吧?”
“我……我叫芭婭。”
風長明笑道:“很好聽的名字耶,很像你這個人。”
“是……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