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她嬌喝一聲道:“你……是白明?”
風長明道:“正是。”
“下次你若敢再碰我,我就殺了你!”苛羽冷冷地道。
風長明的濃眉一挑,道:“我也警告你,若你再踢醒我,我就辦了你。”
黨氏兩兄妹同聲斥道:“住口,白明!”
“你——”苛羽仰首,冷眼盯著風長明,忽然轉身走出賬蓬,黨邢緊跟而出,黨芳狠瞪了風長明一眼,罵道:“你沒眼睛嗎?沒看見她不是我?這次我也保不住你,你定會被開除了。
風長明從胸膛拔出一根胸毛,道:“你知道我拔它的感覺是什麽?”
黨芳疑惑地道:“不知道,什麽?”
“痛。”
“啊?”
“所以我舍不得拔它,因為它令我痛。統帥也是一樣,我一眼就看出她是個極度高傲的女人,我今天的所作所為卻是她心裏的一根痛毛,她不會那麽輕易就把我拔除的。呐,給你,我的胸毛,很性感的,你聞著的時候會令你神魂顛倒,啊哈哈……”
黨芳一愣,張口就罵道:“白明,你這粗人,我是絕對不會替你說情的。”
她跺腳,掀帳奔出。
“統帥,騫盧差了使者過來。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苛羽道,她此時坐在苛拿俯的議事廳裏,正在眾將討論攻打騫盧之事,見手下進報,便隨口應道。
矮胖的使者進來,施禮道:“多能參見苛羽統帥!”
苛羽道:“想求和嗎?”
多能卻站直了腰,道:“我不明白主帥這句話是什麽意思!我來這裏是傳達騫盧將軍的意思,他讓統帥別做得太過分,否則,我們的將軍為了我們的子民以及榮譽,即使全軍覆滅,也誓死與可塞騎兵一戰。”
苛羽美眉挑動,冷言道:“你們盡管放馬過來,我們已經有一年沒開戰了,他騫盧不服,盡可以侵入我的土地,殺我的子民,但我會雙倍地還給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