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何時起,這間酒家多了一名看不清麵貌的酒保。
長長的頭發遮擋住酒保的臉,從黑色的頭發還能看出可能是老板娘的同鄉。
不過對於這個第二天還能不能活著的末世來說,多一個酒保少一個酒保,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,有酒精麻醉神經,有食物填飽肚子,這就是末世之下人們唯一能注意到的兩件事。
天色漸漸明亮,酒家裏伶仃大醉的客人們也都離開這忘卻之地。
長發酒保收拾完最後一個客人的遺留物後,便回到吧台擦起了玻璃杯。
似乎是因為太熱,酒保撓了撓頭發,那遮擋住大半臉的頭發竟然掉了下來,是假發!而假發後麵的臉,正是銘希!
這酒保,就是為了加入共濟會的銘希!
從決定要在紅鸞身邊收集消息加入共濟會開始,銘希便拋棄了過去的所有身份,安心的在這裏當一名無言的酒保。
不是說銘希不著急,隻是這共濟會真的是虛無縹緲,甚至連人談論都沒有。而且自己已經被聯盟通緝,要不按照之前百夫長的身份,說不定還能知道一些。
而且所謂的共濟會消息真的是太抽象了,什麽消息,什麽內容,銘希都不知道,就好似猜謎語一般,讓其混亂。
而且這都不是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在這裏當酒保,紅鸞這個黑心老板娘竟然還不給工錢。
按照他的話說“都已經好心收留你了,沒管你要住宿費就不錯了,還想要工錢?”
不過銘希也是敢怒不敢言,畢竟要是再給這個姑奶奶惹生氣了,那麽哪位先知自己是徹底見不到了。
如果忙碌起來,時間過得就是快。
一轉眼夜色又悄然降臨,銘希繼續帶上假發站在吧台裏,低著頭為每一位客人準備那劣質又廉價的。
一天一天,就這麽過去。弄得銘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這裏呆了多長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