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長老!陳長老!”王小川喊了幾聲,沒動靜。
用手推了推,沒反應。
“沒用的,每次都這樣。”掌櫃搖了搖頭。
“不應該呀,以陳長老的修為,一般的酒是喝不醉的呀。”
“那如果是自己想醉呢?”掌櫃反問道。
要是自己想醉的話,那隻要是酒就能醉了。
“要不我們把陳長老背回去?”王小川看向方建宇。
“好!”
“掌櫃的,陳長老的酒錢付了沒?”王小川看向酒館掌櫃。
“沒,一共一百五十花幣。”
付了錢,背上人。本少爺帶你回家。
到底是什麽事使得陳長老變成這樣呢?都幾年了,還沒緩過勁來?
很快兩個少年背著陳長老回到了長老的18幢門前,從他身上找出鑰匙開門,進屋。
一進屋,一股刺鼻的味道從陰暗中撲麵而來,那是濃濃的酒味和黴味混合的味道,夠刺激,夠勁道!
兩個少年屏住呼吸,將長老放倒在**,依然死豬一樣。
打開窗戶,一抹陽光照射進來,屋內頓時亮堂起來。
哇喔,這是堂堂玄藥穀一個長老的房間?亂得那是與狗窩一般,到處都是空的酒瓶與垃圾,東西也是擺的雜亂無章,不過房屋麵積倒不小,畢竟這是長老的住處。
房間裏的東西方建宇不敢亂動,但王小川可不管那麽多,有陳凡長老這層關係,他不怕。
“建宇兄,要不你幫忙整理一下外麵的庭院?”王小川說道,而他自己已經在整理房間內的東西了。
“好。”房間內的東西不敢動,整理庭院就是純粹搞衛生,沒問題。
酒瓶和垃圾,扔掉!黴菌汙漬,擦掉!物件,擺好!修士幹雜貨還是很厲害的,動作快,活兒好。
十幾分鍾後,房間內外,那是通透無比,幹淨整潔了,之前的刺鼻味道已經在風中消散了。這才是一個長老的住宅該有的樣子嘛,王小川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