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川盡管好奇得很,都有去查一查的衝動了。但他也知道這是人家宗門內的事,他一個外人聽聽閑話就好,操心就不需要了。
“那你們現在與那玄宗的關係如何?”八卦之心人人有之。
“不好。畢竟我們現在是對立的,是對手,我們是兩個派係的人。幾百年的淵源,兩個派係的人都教育後麵的子女弟子一定要打倒對方,一定要先出一個靈師。這差不多是祖訓了。”
“雖然這樣,但也不至於拔刀相向,畢竟我們當年出自同一個宗門。現在都還想著先出一個靈師吞並對方呢。”
“那就祝夏宗主早日晉級靈師了。”
“承你吉言。”
為什麽夏宗主願意說這麽一大堆東西,還是自己宗門的密史。
那是因為他看好王小川,他認為這少年不簡單,而且少年後麵還站著一個可怕的煉丹師,說不定這少年是自己的貴人呢。所以他願意說這麽一通,而且這些東西也不值錢,又不能換修煉資源,能與這一天賦異稟的少年打好關係也是不錯的。
“夏宗主,你是不是練的是冰攻方麵的功法?”
這也能看出來嗎?你一個靈者而已。夏宗主皺了皺眉頭,有點疑惑,猜的嗎?
那猜的也太準了吧。這家夥真不簡單,真是靈者嗎?
“猜的。對不對?”少年笑了笑,你這容貌,你這散發著冰冷的氣息,十有八九是冰攻者。
“猜對了。”話落,手中茶杯裏的茶水瞬間結冰,然後手一抖,冰塊飛向嘴邊,在靠近嘴邊的時候又液化,然後進入口中。
嗬嗬,這一手,牛叉。
“既然這樣,作為夏宗主送給我靈氣石的回報,我送宗主一樣東西。這也是我師傅給我的,但我覺得對我用處不大。或許對宗主有些用。”說著取出一個小玉瓶。
小玉瓶裏裝著一滴從小玉壺裏倒出來的藍色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