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大學的教授辦公室內,一名兩鬢已經斑白的老教授正在一張辦公桌前寫著報告,這似乎也是他日常的工作。幾年前,他因為自己在生物學方麵的出眾成果被這所大學破格錄用,但關於他的先前經曆,周圍的同事近乎一無所知,而他也從來不願提及。他似乎是個很孤僻的人,平時也不和別人交流,甚至是自己的辦公室,也嚴禁閑人進出,甚至是訪客敲門都會被粗魯地驅逐,任何與他的會麵都必須提前預約。這樣反常的行為,與其說是一種孤高,更像是一種自我保護。
然而就在這一天,那扇門被毫無征兆地打開了。聽到突兀的開門聲,教授顯然異常惱怒:“誰啊?有沒有點規矩,不知道這裏不讓隨便進出嗎!”就在這時,一個青年慵懶的聲音傳入了教授的耳朵:“真是不好意思,還讓您這麽生氣,我實在太過意不去了。”聽到這個聲音,教授像是被人當頭一棒,緩緩抬起已經僵住的脖子,隻見一個衣著邋遢的青年,正緩緩走向自己。
“楊教授,不對,這應該不是你本來的名字吧。不過已經不重要了,這麽多年隱姓埋名真是辛苦你了,為了報答你曾經替我們做過的貢獻,讓我親手送你上路吧。”這個青年正是北騰,此時,他正麵帶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走向教授。“難道說,難道說你是……”教授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,一邊手忙腳亂地往後退去。即便來者並未顯露那猙獰的真容,他也猜到了這個人的身份,畢竟,他日夜提防的,正是這群殺人如麻的惡魔。“嗬嗬”,北騰冷笑一聲,依舊是不緊不慢地走向教授,就好像一個獵人走向垂死掙紮的獵物一樣。“別,別過來,來,來人啊,來人啊!”背後便是牆麵,老教授早已無路可退,隻能用嘶啞的聲音求救道。而隨後,北騰的手,就掐住了老教授的脖子。教授被硬生生地提了起來,求救被鎖在了喉嚨中,隻留下掙紮的嗚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