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內,易彬站定,再次向著鬼蝠靠近。而這時,鬼蝠卻也掙紮著起身:“不可饒恕,竟然把我羞辱至此,不可饒恕!”幾乎是在咆哮著,鬼蝠不斷開槍,但這已然不是有計劃的獵殺,更像是漫無目的的泄憤。但是,側耳聽聞槍聲後,易彬卻立刻向著一旁避開,足尖點地,如同一支箭矢一般自外圍突入,避開密集的子彈雨,直至刺入對手的胸膛。
不多時,易彬再次近身。而這時,用餘光瞥見易彬的鬼蝠不由得一驚,即便隔著一層麵罩,但他卻好像能看到,這個對手眼眸中淩厲的殺氣,他的目的隻有一個,就是將麵前的對手毫不留情地絞殺,至死方休!突然將,回身一腳,易彬踢中鬼蝠左腕,將他手中的槍支踢落在地。“別給我得寸進尺!”雖然已是劣勢,但鬼蝠的語氣卻囂張如舊,同時舉起右手配槍,近乎瘋狂地扣動扳機:“居然敢在我麵前近身,簡直就是找死啊你!”
但是,易彬隻是將左手攥拳,隨後半身的光子血管竟然統一發出熒熒微光,就和昨日如出一轍,子彈擊落,卻被無形的屏障擋下,近在咫尺的易彬,卻是毫發無傷。“這到底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!”無論攻防,都在這個人神乎其神的能力下被化解,讓鬼蝠大驚失色。
也就在這時,易彬已然將手槍抵住了鬼蝠的軀幹,扳機扣動,槍鳴聲起,火花炸裂,鬼蝠被立刻逼退,但須臾間,易彬再一次現身於鬼蝠麵前,左拳舉起,纏繞於臂甲的光子血液亮度陡增,隨著他一拳命中鬼蝠的胸口,鬼蝠竟被擊飛數米,直至重重砸在一麵牆壁上,霎時間塵土飛揚。
待到塵埃落定,鬼蝠的位置赫然被砸出了一處凹陷,恰似昨日易彬的落地一拳,而很快,鬼蝠也從牆體中倒下,匍匐在地。靜默數秒後,易彬緩步走向鬼蝠,似乎是想給予最後一擊,但沒走幾步,他突然站定,那股悸動再次襲上心頭,似乎是想將自己拉回尋常,他感覺自己的大腦中似有電流湧過,又覺天旋地轉難以忍受。單膝跪倒,他再次按住頭盔。“好機會啊!”勉強揚起頭的鬼蝠,看到這一幕時不免一陣竊喜,用顫抖的動作從地上站起,他隨即將雙手一甩,兩肩的飛刃隨即便向著易彬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