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配槍被青年舉起,在經過螳螂古朗基身旁的一瞬,青年以其向上揮擊,刀刃直逼對方咽喉。雖然進攻發生於須臾間,但螳螂古朗基還是迅速舉起鐮刀防禦。然而,就在兩刃相觸的瞬間,一陣金光驟亮,甚至蓋住了刀刃間碰出的火花,借助俯衝的高速,青年的一擊揮擊卻似有千鈞之力,而且動作行雲流水,近乎沒有破綻。
而作為招架方,螳螂古朗基的狀況卻頗為不堪,手臂在震顫下劇烈抖動著,如不是及時以雙手持握,她甚至險些將自己的鐮刀拋落。不過,青年並未與之糾纏,一擊之後,他便順勢從對手麵前離開,而這時,閃身而過的衝擊也迫使螳螂古朗基向後踉蹌。
掠過對手身邊,青年身後羽翼輕拍,再一次懸浮至十米之高。攻防輪替間,他也來到了螳螂古朗基的身後,隻不過,受上一擊的餘波,螳螂古朗基甚至來不及防範。而這時,將手中槍支舉起,青年隨即扣下扳機,與方才相比,這次的射擊顯然更加密集,彈速也更快。彈幕勢如驟雨,轟擊在螳螂古朗基的脊背,四濺的火光,幾乎將螳螂古朗基的身體完全覆蓋。
青年的射擊既快又準,幾乎每一發子彈不是擊中關節處,就是擊中護甲間的縫隙,強化後的子彈,本身威力就已是今非昔比,精準地打擊在這些防禦的軟肋,讓痛感愈發加劇。在毫無間歇的猛擊中,螳螂古朗基無所遁逃。
然而突然間,那驟雨般的射擊突然終止,刺耳的槍聲和爆鳴聲後,突兀的寂靜也不免令人戰栗。同樣的預感,也在螳螂古朗基的心底萌生。顧不得脊背上仍然劇烈的灼痛,她將視線偏轉,意欲一窺自己的對手作何打算。而就在視線對接的一瞬,她卻發現,那個懸浮在空中的騎士卻絲毫沒有改變位置,而那柄手槍也仍然對準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