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謝謝北宮前輩的信任和支持。”在一間會議室內,高劍鳴切斷通話後,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,隨後,他轉過身去,對著端坐在上座的兩人笑道:“事實就是這樣,我賭贏了,蔣區長,祁秘書長。”不錯,這間偌大的會議室內隻有他們三人,而另外兩人的臉色卻並不好看。祁秘書長一邊苦笑著,一邊用餘光瞥向身邊的高文區區長,蔣維康,而蔣區長緊皺雙眉,雙目怒視。在聽完高劍鳴自信的匯報後,他用力地拍打了一下桌子:“簡直就是胡鬧!高劍鳴,你膽子也太大了!竟然不上報行政部,擅自把機密的德爾塔交給一個收割者俘虜,還讓他去執行任務?你知不知道,我完全可以以你通敵的罪名將你逮捕!”
但是,麵對蔣區長的盛怒,高劍鳴卻好像毫不在意,站直身子,他不緊不慢地回答道:“第一,我並不是高文區的戰士,而是中央戰區直屬的遊騎兵部隊的成員,遇事優先向中央戰區匯報,這並非不合理;第二,事實證明易彬完美完成了任務,暫時並無二心。我這麽做,也是為了將其收入騎士聯盟所做的必要訓練。”然而,高劍鳴的話隻是引來了蔣維康的冷笑:“什麽?收入騎士聯盟?你開什麽玩笑!不行,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。他是什麽人?是收割者,殺人不眨眼的收割者!怎麽可能讓這種人加入聯盟,還堂而皇之地執掌這麽特殊的騎士係統?”不過,高劍鳴似乎依然沉得住氣:“可是您也看到了,我認為他內心非惡,在危急關頭他消滅了埋藏在聯盟內部的窺視者,避免了德爾塔落入敵手。而且,對他的檢測報告已經證實,他的失憶是真的,絕非偽裝。”
“就算是這樣,那也極有可能是收割者故意安排的,這一切都是很大的一盤棋,你怎麽能夠保證?”蔣維康依舊不依不饒。“所以我才要求讓我們遊騎兵部隊來負責這件事,我們可以時刻監控他,隔絕一切的危險因素,讓他慢慢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。就算是現在,再把他關進監室也沒有意義,倒不如就讓他出來一起直麵那些對手,正好看看那些家夥想耍什麽花招。”但另一邊,高劍鳴據理力爭,絕不讓步。終於,蔣維康也打出了王牌:“一派胡言!那麽被他殺死的六名戰鬥員呢?他們的死我要怎麽交代?”誠然,眼下對於易彬最直接的犯罪證據就是被他殺死的六名戰鬥員,這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抵賴的。“確實,殺害六名戰鬥員這是他的罪名,但我認為那並非是他的本願,這應該是麵對危險時的應急反應,或者說肌肉記憶。如果能讓他將功折罪,當然最好。”但是,高劍鳴也早已準備好了自己的說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