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楚家一幹人等麵麵相覷,默默低下頭,不敢回話。
“說話啊你,不是喜歡喝花酒挺能耐的麽你?關鍵時刻,你怎麽不說話了?”
此時,歐陽清秀狠狠戳了楚震南一下,滿腔怒火,儼然還在為當晚春香宮一事耿耿於懷。
當時,次日清醒過來之後,楚震南一直遮遮掩掩,不敢回話,這就更加篤定他心中有鬼,如果不是想著給風無忌麵子,等他出關之後再做定奪,她早就一走了之。
“娘,爹固然不對,但咱得分場合啊,這種時候,我們千萬別窩裏鬥。”楚清歌走上前來,低聲說道:“這幫人雖然鬧得歡實,但是歸根結底,還是天殘缺鼓動的,因此,隻要解決天殘缺,這些問題,都將迎刃而解。”
“楚小姐此言不假,拿下天殘缺,就等於拿下所有問題。”
黑旋風不置可否,但唐笑卻麵色憂愁,擔心道:“話雖如此,可天殘缺此番前來,氣勢洶洶,儼然準備充分,隻怕想要全身而退,並不輕鬆。”
“哎呀,也不知道小花把無忌哥請來沒有,對付天殘缺,他說有辦法,還得靠他來定奪……”
龔玲玉尚未說完,楚震南立刻麵色陰沉下來,頓時粗喝一聲,冷冷道:“楚家我是家主,何時輪到他來定奪了?他說有辦法,那是寬我們的心。我盤算過,以我楚家財力,完全無法滿足天殘缺的胃口。而以無忌的財產,哪怕加上風歌商行,也無濟於事。”
說到這,他深吸了口氣,意味深長的看了天殘缺一眼,鄭重道:“所以,本家主決議,放棄入場券的爭奪,對天殘缺俯首稱臣。隻要能保全楚家,他想怎麽做就怎麽做。”
“什麽?!”
此言一出,滿堂震驚。
就連其他門派、家族之人,也全是一片嘩然。
萬沒想到,楚家就這麽認慫了?
雖說天殘缺強橫,身後的天魔宗更是難以撼動的參天大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