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此事非同小可,您怎麽不事先通知我一聲?”
雖說樂於見到彼此鬥得你死我活,但是家族族比,事關榮辱興衰,而身為家主,是唯一的決策者。
現在母親當眾宣布,而自己卻被蒙在鼓裏,這種行為,無異於是在狠狠打自己的臉!
雖然她是自己的母親,可是修行世界,本就是弱肉強食,適者生存。
真要被逼到份兒上,六親不認又有何妨?
“反正都要族比,不過早晚罷了,你用得著這麽激動麽?”楚鎮荒站出來,不屑道:“大哥,雖然您是家主,可也是娘的兒子,難道,她的話,您不聽?”
“你給我閉嘴!!”
楚震天惡狠狠的瞪了楚鎮荒一眼之後,強行壓下怒火,對著楚老太恭敬道:“既然娘開口,兒子自然沒有意見。那便依您所言,三日之後,舉行家族族比。小白,速去修書,通過我楚家在外求學的各門子嗣和方管,明日之前,趕回楚家……”
“不必了!”
尚未說完,楚老太冷聲打斷,淡淡道:“老身昨日已命小紅修書給楚家子嗣,明日一早,全都會返回楚家,而楚夜辰和楚夜虹二人,作為我楚家的天之驕子,今日就能回到綺羅城,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說到這,他忽然看向風無忌,冷冷道:“風無忌,這段時間,你在我楚家風頭日盛,老身希望你能繼續保持,族比之日,若是無法奪魁,你就做好心理準備吧!”
“小紅,我們走!”
然後,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之下,幾人轉身離去。
而那楚鎮荒在離開之前,還特地對風無忌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一臉邪笑。
這不禁把風無忌弄得有些懵逼,下意識的問道:“清歌,族比就族比,這楚老太和楚鎮荒是幾個意思,難不成比輸了還要人命不成?”
“對。”
楚清歌麵色憂愁,喃喃道:“在我楚家有規定,族比之日的奪魁者,便能向家主提出一個要求,隻要不違反倫理道德和律法規範,都將得到允許。而在二十年前,就開始慢慢流行一種不成文的規定,便是提出的要求,幾乎都是讓死對頭榮譽自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