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天旋地轉之後,江不覺兩人眼前視野變幻,出現在了一處荒漠之上。
眼前風沙滾滾,黃沙漫天,一時間模糊了兩人的視野。
“這裏是哪裏?”梁衡秋望著那漫漫黃沙問道。
江不覺則是沉眸,麵色冷峻,陷入了沉思。萬裏黃沙,在大漢帝國境內,有黃沙的地方很多,例如甘州、南疆荒漠等等,但這些地方都距離長安有數萬裏之遙。
想要布置一個橫跨萬裏的傳送陣,那必須是第六境的強者方可。這也就是說,他們闖入了一個第六境強者的地盤。
梁衡秋則沒想那麽多,短暫的詫異過後,反而是一臉好奇的東張西望,活脫像一個出門在外的小孩,滿是好奇。
梁衡秋拉著江不覺,便在這漫無邊際的荒漠中四處奔行。
而在那數裏之外黃沙彌漫的沙丘之上,有著一座客棧。客棧甚是蕭條,門前桅杆上的那麵旌旗,早已被風沙打穿的不成樣子。
枯爛的牌匾斜掛在門梁之上,上麵的的字早已褪色,隻能依稀看得清‘龍門’二字。
就在這時,一聲嘹亮的龍吟之聲,遠方的沙丘之上傳來一陣馬踏之聲。
在那昏黃的日色下,一白俠客騎著一匹白馬,飛踏而來。
而這時那破舊的木門忽然傳來一聲極為刺耳的‘哢擦’聲,而後便有一賊眉鼠眼的人探出頭來。
那人滿臉胡須,兩顆眼珠猶如銅鈴一般瞪的老大,眼神四處輕瞥,來回轉個不停。
他看了眼那白衣俠客,頓時兩眼冒光,臉上擠出一絲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表情,迎了上去道:“客觀,這邊請。”
那白衣俠客瀟灑跳下白馬,將韁繩扔給了他,神色淡漠地道:“想必你就是人送外號‘猴臉雷公’的猴賽雷,知道我這寶馬吃的是什麽?”
被人道醜的猴賽雷也不生氣,臉色越發的諂媚起來,道:“那是自然,能在這荒漠之中騎行的馬,想必是龍馬無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