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的資質測試後,劉年拉倒了被分配的住所。
這一次,他是真心的再次發出驚歎了。
這儒家不愧是當世顯學,入住的每一個新生,竟然都配備了一棟獨立的兩層小閣樓。
這裏的住所擺設簡直堪稱豪華,讓劉年看的目瞪口呆。小樓是由木質結構搭建而成,屋內的設施一應俱全。
這讓過慣了在刀口上舔血日子的劉年,倒是有些不適。
住所的區域是按照班級來劃分的,並且各個年級的區域有著絕對的禁製,沒有達到那個實力的層次,是不允許被進入的。
雖然這些人都是天才,但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甚至比不上一個廢柴,這樣做也是為了他們好。
馮陌和劉年拜在了一個夫子下,為了不讓別人看出異常,劉年也勉為其難的與他打上交道。
但是讓他最不滿意的事自己的資質,他萬萬沒想到,他在這群新生立居然是個墊底的存在。這讓他很受傷。
劉年,我會證明自己,讓你對我刮目想看的!
劉年眼中燃起熊熊烈火,他最痛恨別人在自己苦痛的時候肆意嘲笑,一股不屈的鬥誌從他心間冉冉上升。
“桀桀桀”
寂靜的黑暗中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,讓人心中不由一凜。
嘶啦嘶啦嘶啦!
像是與地麵摩擦的聲音忽然想響起,那聲音越來越近,從微不可聞到清晰可聞。
有什麽東西在靠近!
這讓劉年心頭不由一驚,忙拿起燭台看向遠方。
就在這時,前方的黑暗中忽然有道身影出現,他緩緩而來,嘶啦的聲音也越來越近。
“好久不見,你身上有著不屬於你的東西。”
那道聲音從黑暗中傳來,喑啞難聽,枯萎、腐敗,令人作嘔。
“地底下見不得光的東西,怎敢在此叫囂。”劉年勉強煙了口唾沫,而後壯著膽子怒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