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桶裏的熱水,還泛著霧氣。
王初一將那紅衣女子小心翼翼的挪到了一旁的**,而後端來了熱水,擦拭著紅衣女子額頭之上冒著的冷汗。
不過縱使他怎麽做,也不能緩解那紅衣女子的痛苦。
隻見,那紅衣女子猛地發出一聲悶哼,五指死死揪住棉被,全身蜷縮,在**來回打滾,痛苦異常。
“這…”
看著那紅衣女子痛苦,他的心竟也萬般的揪心,有些感同身受。
他伸手,想去幫她,但卻不知該從何下手。
就在這個時候,那個白發蒼蒼的老者,卻是開口了,道:“既然不知道該怎麽辦,那就什麽也不要做。有的時候,等待也不失為解決問題的方法。”
“可是?”看到紅衣女子那痛苦扭曲的表情,王初一有些遲疑。
“你與她無親無故,又何必擔心?”老者這般說道。
這話說的沒有問題,但他卻是怎麽也不能認同,爭辯道:“她是我要押解回去的犯人,倘若死了的話…”
說到最後,他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因為,他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問題,那便是從不撒謊的他,這一刻居然撒謊了。
“王初一,你到底是怎麽了?”他不禁捫心自問道。
“你現在也幫不了她,心中煩悶,倒不如打幾桶水去。”老人這般說道。
說完,便兀自站坐在堂前,倚著自己的拐杖,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呼嚕聲。
王初一最後想了想,還是決定按照老者說的做,畢竟他現在什麽也做不了。
……
一夜無語,這個蕭瑟的城鎮裏,非常的安靜,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。
整個晚上,王初一不是在打水,就是在打水的路上,這讓他腦袋有些發暈。
他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,隻是依稀記得整個大殿都擺滿了水桶。
不過,尋常的廟宇內,會有那麽多的水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