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呆若木雞,一臉懵逼,麵麵相覷,心中震撼得久久不能平息。
這究竟發生了什麽?
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?
現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隻見這位成名已久,向來以鐵血著稱的楊太傅,楊文軒此刻居然癱坐在椅子上,一臉狼狽。
“噗!”楊文軒終是沒能壓住心口的那股逆血,一口噴出,端是嚇了眾人一跳。
江左,此刻也是適時跳了出來,顯得十分擔憂,“師傅,你如何?要不要去請太醫?”
楊文軒滿意看了眼江左,這個時候站在自己身旁的人也就隻有江左一人。
他蒼白的擠出一絲淺笑,穩住身形,瞥了眼江不覺,眼神恍惚的道:“今日之事,我一定會調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“對不住各位,我這個樣子,不能繼續招待諸位,江左閉府。”
就算是認輸,也要認的體麵,這是他最後的倔強。
豈料,木軒逸連這最後的倔強也不給他,冷笑道:“你應當慶幸,你當年做了一件好事,否則,你的下場隻會更慘。”
這話,讓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楊文軒,怒火攻心,又是一口鮮血噴出。
既然主人已經下了逐客令,眾人也是化作猢猻散。
很快,場上隻剩下了八賢王劉鄴,劉謙,紀清,謝雨霏等人。
適時,劉鄴冷著麵色,來到了謝雨霏身前道:“還不跟我走?我花重金培養你,是讓你來幹這種事情?”
謝雨霏沒有半點反駁,跟在劉鄴身後離去。
看著她的背影,江不覺想忍不住去挽留,但最終還是沒能伸出那挽留的手。
劉謙見此間事了,也是大笑一聲,看了眼江不覺,意味深長地道:“落花有意,流水無情,奈何錯付伊人心。”
聽到這話,似乎意有所指。他猛地抬頭,卻不料他已經帶著紀清離去。
梁衡秋在一旁看著,走上前,心底打著腹稿,想說些什麽安慰他,但一張口卻全然忘了,不知道該說些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