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峭客棧,在那毫不起眼的古岸旁,立著的是一位相貌俊朗,身具龍虎之氣的男子。
誰也都不會想到,這位平易近人的中年男子,會是大漢帝國權勳卓著,整個大漢帝國的掌權者。
那男子就那樣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,像是在等人。
在他的身旁,則是立著一位滿鬢斑白的老者,獨自垂釣。
隻是,魚兒已經上鉤,晃動著魚竿,而老者仍不自知。
忽然,汪直在一旁神色匆匆的趕來,在那俊朗男子耳邊呢喃低語。
漸漸的,那俊朗男子的麵色逐漸變得陰寒起來,最後乃至猙獰可怖,看之令人膽寒。
但很快,那一抹陰寒之色便被一股自信所替代,這是他長年深居皇宮所養就的一身練氣功夫。
劉封沉眸低吟一會,一對劍眉深深皺起,沉聲道:“汪直,按照原計劃進行。”
汪直聞言,整個身子更是一顫,他知道大漢帝國將迎來一場權利的大洗牌。
待汪直走後,一旁那假寐的老者才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,朦朧且渾濁的望向遠方。
劉封對他則是毫不避諱的說道:“我今日來已經做好了向你解釋的準備,隻是你這樣?”
說到這裏,他略微頓了一頓,眸中射出一道寒芒,桀驁一笑道:“你這樣?難不成將我當成了這潭中之魚?願者上鉤?”
董念嗬嗬一笑,對於劉封的發難似乎並不意外。
他輕歎一聲,抖擻落魚竿上的落雪,淡淡道:“你就是這樣,其實的話,無論我問與否,你都會向我發難。”
“這就是帝王權術,縱使你不怕我聽去了你的秘密,但總歸還是要表態,讓我心生忌憚,好不出去亂說。”
這一番話,說的劉封心中大為震撼,有股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。事實上,董念是最懂他的人,但正因為董念懂他,所以他們之間才沒有君臣的緣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