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的介紹,隻是走個過場,接下來的交易才是重頭戲。
雖然過去了很久,但場上仍不乏有對長孫清淺議論的聲音。
看著場上這麽多議論長孫清淺的,梁衡秋心中卻不大怎麽高興,沒好氣地道:“這些人怎麽回事?這是來參加交易會的?”
她心中,更是對這些對長孫清淺議論的人嗤之以鼻。
江不覺聞言,不由笑了笑,看著她生氣的模樣,打趣道:“你隻怕是更在意,那些人隻議論清淺姑娘的外貌吧。”
這一聲打趣,更是讓梁衡秋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冷哼一聲,冷冷瞪了一眼他,憤懣著不悅道:“這些人好歹也是有家室之人,這般議論人家,也不嫌臊的慌。”
其實,隻要有人的地方,就不乏有這些拍馬屁的人,無論男女。
江不覺也是笑著道:“其實,這些你不在意便好。”
“其中有一些人,可能與長孫家有利益相關,所以不得不拍馬屁。但更多的人,則是本著看熱鬧的心態,在一旁瞎起哄。”
“畢竟,誇人不違犯律例,口花花,又沒人找他們麻煩。這樣既能給長孫家留一個好印象,又一飽眼福,何樂而不為?”
梁衡秋輕哼一聲,不願意地點了點頭,道:“這些我懂,知道了。”
總之,她心中還是有些不快,於是說道:“不過這隻怕是曇花一現,真是可惜。”
江不覺伸手摸了摸下巴,而後用折扇頂著下巴,一邊思考,一邊自言自語道:“這隻怕和你說的那個變故有關。”
“不過,這長孫清淺卻是不簡單,僅僅在第一輪的較量,就出盡了風頭。”
梁衡秋怔了下,抬頭看到江不覺似笑非笑的表情,便知道自己被捉弄,不由氣得皺了鼻子道:“剛才原來你是在詐我?許久未見,你怎麽變得如此陰險狡詐?”
江不覺也是笑笑,目光重新落到了在台上亭亭玉立的長孫清淺,若有所思地道:“什麽叫狡詐?反正你剛才不也說到了那個話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