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知味的府邸。
此刻,被一個個身披血衣的內衛,包圍的水泄不通。
望著這宅邸裏的擺設,以及那明顯有使用過的茶盞,杜文不由沉下了臉色。
他知道,江不覺將此事告訴他,是將他當槍使,想借助內衛的力量查清些什麽。
縱使他明知道自己被人耍了,但也是要不得不去調查尤知味。因為尤知味身上,還牽扯著一出很久以前的大案。
他眉頭挑了挑,心中暗自惱怒,但還是說道:“你是想讓我們內衛去查這尤知味?”
“隻是,這尤知味沒殺人沒犯法,我內衛查此人未免有點..."
其實他說這番話,也隻是純粹想惡心下江不覺,想從他這邊撈點好處。
江不覺心中冷笑一聲,淡淡道:“杜統領,你也就別在這和我扯皮了。上次的事情,你不已經站了一個大便宜?”
“你……!”杜文麵色頓時一變,陰晴不定,那雙銳利的眸中,閃爍著冰冷的瞳光。
“你也就別裝了。”江不覺淡淡一笑,道:“就算我不說,隻怕你也會盯上這尤知味。”
他之所以有這樣的猜測,完全是因為這內衛府的陣勢。
先前那禦史之案時,內衛府都沒有如今這樣的動靜,不止內衛府出動,甚至那些衙役的捕快們也幾乎是傾巢而出。
內衛府配合那些捕快們,以尤知味府邸為中心,對方圓數裏的居民們,開始了地毯式的盤問。
這可是禦史都沒有的待遇,而屈曲一個尤知味居然能讓內衛有如此大的反應。
這說明,內衛府早就開始調查尤知味,且一直秘密監視著,尤知味的身上一定還藏有他所不知道的大秘密。
杜文聞言,眸子中流轉而過一道冷色,寸芒冷寒迫視著江不覺,沉聲道:“也罷,守護一方平安,本就是我內衛府的職責,無可厚非,本統領大發慈悲,也就幫你這個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