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冷的朔風透過而來,吹得破舊的窗欞搖晃不止,發出“嘎吱嘎吱”的聲響。
窗外萬物凋零,昏沉的日色拖曳出西風瘦馬那瘦削的影子。
紗幔飛舞,似幻似真,水池平台前,美人靜坐,神情肅穆卻難掩其嫵媚之姿。
伏錦雙手扶膝,兩彎淡淡的黛眉,鼻子微微翹起玉琢似的,小手柔韌娥娜翩躚,一對水汪汪的泓眸,深情的望向遠方。
很快,她的視野中便出現了一大一小兩個人影。
這兩人,正是棠依和韋道載。
一旁的侍者見到兩人,迎了上來,帶著惆悵的麵色,苦聲道:“老爺,小姐。”
韋道載淡淡應了一聲,當看到肅穆靜坐的伏錦時,儒雅的麵色頓時一滯,變得有些難看。
他扭頭瞪了一眼身旁的棠依,帶著些許的怨氣道:“棠依,看你幹的好事?這下不止你慘了,連帶著你姐夫我也要跟著受罪。”
棠依小心翼翼抬頭,一眼就迎上了伏錦那清冷的眸光,這讓她心中頓時一顫,暗道:這下糟糕,姐姐該不會真的生氣了吧。
想到這裏,她不由拉了拉韋道載,靈動的雙眸期盼的望著他,祈求道:“姐夫,快,快,發揮你的聰明才智,做一首詩誇誇姐姐,不然我可就真的慘了。”
韋道載狠狠瞪了一眼病急亂投醫的棠依,不禁說道:“你當初那樣做,怎麽沒想到今日這般後果?”
就在這時,伏錦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,“怎麽?一大一小有膽子做,卻沒膽子承認嗎?”
原本在皇宮大殿仍可趾高氣昂毫無畏懼的兩人,在這聲叱喝之下,頓時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,乖乖的走到了水池平台前。
“棠依?”伏錦淡淡的黛眉皺的很彎,一臉的薄怒之色。
被點名的棠依聞言,身子不由一顫,目光微微縮了一下,吞吞吐吐的道:“姐姐…姐姐…,我真的不是有意被發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