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,烏漆嘛黑的,這能幹什麽?”
江不覺十分確信此刻自己已經站穩,但眼前是一片的黑暗,怎麽也看不清。
“錚!”
忽然,就在這時,一抹呼嘯的勁風聲從他背後襲來,那淒厲的異嘯聲足以說明,這一擊絕對是致命的。
不敢有絲毫遲疑,江不覺腳步輕緩,微微側身,就見黑暗中突顯一抹彎刀,猶如圓月一般從他鼻尖堪堪擦過。
“噗通!”
那道彎月落了空出,擊入黑暗中,頓時一陣顫動,發出一聲轟然巨響。
看著那抹彎刀,
就在剛才,
僅僅隻距離自己一寸之遙!
即便現在他已經躲過了那一擊,但仍心懷顫栗,身上汗毛全部都豎立了起來,膽顫心驚!
這時,洞內一片霍亮,四周峭壁之上皆是燃氣了一盞盞搖曳的火燭。
江不覺站穩,這才看到了那襲擊自己人的身形,而在他的身後還立著一群密密麻麻的人影。
好家夥,
自己這是陷入了包圍!
現在,他有些後悔自己做出了這個魯莽的決定。
隻見在那眾人簇擁下走出的男子,他一身白衣,一點汙跡都沒有,幹淨無比。與這裏的環境,與他身後的那群黑衣人截然不同,顯得格格不入。
不過最讓他這個人看起來矛盾的是,他眉宇間的那抹由於之色。
你能想想,一個長相軟糯的人,額頭始終皺起,眉宇間總在不自覺間露出那陰鬱的憂色。
甚至到現在,江不覺還在懷疑,眼前這個身穿白衣的人,是不是女的。
他望著那白衣人好久,終於還是忍不住道:“喂,你是男是女,應當是女的吧,一般來說隻有女的喜歡穿一身白衣!”
“你是頭一個打架問我性別的人。”於春秋這般說道。
這道溫和而有磁性的聲音一出,他便知道自己猜錯了。聲音就算再怎麽溫和,但那磁性的聲音足以說明他是個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