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什麽仙帝世家,如今也不是沒落,真是廢物!”冰冷刺耳的喝罵聲傳入白無憂的耳裏。
他麵色慘白,承受著猶如群山壓頂的沉重壓迫,但仍滿懷怨恨的望著虛空之上那道身影,怒吼道:“哼,終有一天,我白帝一脈終究會踏破你傲家祖地,替天行道。”
在他身邊的是白霧秋,以及一個平常美婦,美婦懷中護著一個約有七八歲的孩童。
“咳咳……”白無憂深受重傷,不可遏製的咳出鮮血,麵色慘白,極其煞人。
“夫君,你不要說話了。”那美婦麵容淒慘的扶著自己的白無憂,眼中滿是擔憂之色。
“蓮兒,我說了要你帶著平安離開,不要回來,你這不是送死嗎!”看著自己的妻子以及稚嫩的幼兒,白無憂心急如焚,又是咳出一口鮮血。
他麵含無奈,苦澀的望了望一旁早已昏迷的白霧秋,心中生出一股悲壯之意,道:“蓮兒,我是白帝一脈這一代最後的子弟,無論如何都要與白帝城共存亡。”
“但平安還小,他不能和我死在一起,我白帝一脈不能絕後啊!”
雲海翻湧,雷霆轟鳴,閃電作響,不絕於耳,滾滾雷潮壓的很低,壓的眾人喘不過氣來。
很快,蓮兒和平安,麵色就變得一片醬紫,呼吸有些急促,上氣不接下氣。
就連那些修行者,靈魂深處也是忍不住顫栗起來,更何況他們兩人隻是個凡人。
要是這樣下去的話,還不等那傲家動手,他們兩人隻怕會窒息而亡。
一想到這裏,白無憂心如死灰,怒火怦然升起。
他頂著那沉重的壓力,掙紮著站起,眼中滿是極盡的怨恨之色,五官因為極端的憤怒而變得扭曲。
“傲家,你們怎麽對我我都不怕,但是你們怎麽能對我的妻兒動手,他們可都是凡人啊!”
“哼!”滾滾如潮,一聲冷喝猶如炸雷霹靂炸響在他耳邊,“凡人?那又如何?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