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！他們怎麽可以這樣？”
常封等人注意到這一切，一個個義憤填膺。
“國子監，你們還是人嗎？你們忘了，你們是慶國的國子監啊！是慶國父老的賦稅，把你們養起來的，你們就這樣回報慶國父老嗎？”
常封對國都最有感情，他雙目含淚，衝著身後的國子監眾人怒吼。
在他身後，一個國子監學子冷冷道：“一些螻蟻而已，何必那麽在意？你們太學就是太在意這些螻蟻，格局太小，所以才淪落到今天這般地步！”
“你！你們簡直無恥！罪該萬死！”
常封氣得渾身發抖。
他甚至看到，旁邊一個商鋪裏，一個國子監學子麵前，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，正跪在那學子麵前哭喊：
“明兒，我是你的叔叔啊！周圍這些人，都是你的街坊鄰居叔伯啊！你自幼父母雙亡，我從小把你帶大，他們沒少幫襯你，還記得那年你差點走丟，是誰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把你找到的嗎？還記得你差點掉進合理淹死，是誰的女兒明明不會水，卻拚命救了你，結果自己卻溺水身亡的嗎？”
“好不容易長大了，我和你的這些叔伯們籌錢供你進了國子監，你就是這樣回報他們的嗎？你……你究竟還有沒有良心？”
在老人周圍，已經橫七豎八東倒西歪倒著好幾個跟他年紀相仿的老人屍體，屍體上，獻血正汩汩流出，沁入旁邊大青石石板鋪就的街道地麵石縫之中……
那明兒臉上微微有些不忍，但馬上就斂去：“叔叔，國子監辦事，阻攔者死！誰讓他們當了國子監的路！”
“死！那就死吧！你殺了我，殺了你的親叔叔啊！”
老人老淚縱橫，悲痛欲絕。
明兒扭頭過去：“叔叔，你不要這樣子，不要阻擋我的上進。”
“蒼天啊！蒼天啊！這天殺的國子監！把我的好明兒給我還回來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