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允是氣的。
作為武力高手,他雖然不懂醫術,但一個人體質怎麽樣還是打眼就有分辨的。
第一次見到洛堯的時候,他就看出來這人體質很虛,在男人那方麵恐怕是不行,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大事,洛堯要不是為了看這個病,也不會到渝州來,而且他也沒心思仔細看。
剛才聽到人家議論,他再仔細打量……
出了覺得洛堯是真的給洛家丟臉,也找不出什麽詞匯來形容了。
被人家嚇得頻頻尿褲子,真是妄為男子,尤其是洛家的男子!
洛堯根本不知道寧允在想什麽,也不知道自己藏著掖著的事外麵好多人都知道了。
他還巴巴的問寧允:“寧高人,你到底什麽時候去對付秦以恒?要怎麽對付啊?”
“哼!”寧允連鼻子孔都吝嗇給他。
“寧允你什麽意思?我好歹也是洛家的少爺,你就這個態度!”洛堯提高了音量。
“少拿身份壓人,你若不是洛家少爺,這會兒就死在我的手裏了。”寧允聲音低沉的嚇人,完全不像是開玩笑。
洛堯覺得自己下身又有點涼。
像是條件反射一樣。
“懶,懶得和你說。”他梗著脖子,逃回了屋裏。
該死的華書嚴,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和秦以恒約好?五千萬打過去之後就再也沒有了下文,都是廢物!
這種廢物還想治好病,爛到骨子裏去吧。
洛堯怒氣衝衝的撥通華書嚴的電話,他要是再遲疑一下,就要破口大罵了。
結果剛說了兩句,華書嚴就道:“我已經和秦以恒定下時間地點,當時情況緊迫,他也不容我考慮,我想著你應該隨時都有時間的,就替你答應下來了。”
淨說一些廢話。
洛堯忍著怒火追問:“是啊,那是在哪?什麽時間?”
“很快,就在後天,地點是東郊秀河旁邊,我聽那個意思,好像要治療離不開大河水,我也沒太明白,反正秦以恒說了,過程是比較難以啟齒的,你不要帶任何人,否則對你沒好處。”華書嚴的話說的不甚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