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以恒雙指並攏,飛速封住了楚令煌身上的幾道大穴,止住了血。
從旁邊抓了一把銀針,秦以恒以一種奇怪的排列將它們紮進楚老身體,入肉深淺也不盡相同。
“一天,二地,三人,四時,五音,六律,七星,八風,九野……”
九個詞念完,秦以恒引氣入體,活心血以達四肢百骸。
隻聽他大喝一聲:“通!”
“叮!”
“叮咚!”
連接在楚老身上的儀器好像被激活了一般,顯示出這人身體的各項機能都在恢複運轉,不多時,楚老竟然睜開了眼睛。
“爺爺!”楚若雪撲到床邊,聲音中難掩興奮。
楚老張了張嘴,但什麽聲音都發不出,奇怪的打量在場眾人。
“老爺子,說話傷氣,您現在氣力不足,好生休息吧。”秦以恒的聲音就像是有一種魔力,也不見他怎麽動作,楚老就了然的點點頭,再次閉上了眼睛。
從儀器上看得出,是睡著了。
“這不可能!楚老恢複根本是我的腎上腺素及時起到作用,你無非是等在後麵,搶我的功勞!”
華書嚴突然低吼出聲,憤恨的看著秦以恒,完全忘記剛才可是他讓秦以恒過來大顯神威的。
“腎上腺素嗎?在這。”秦以恒指了指銀針。
隻見每個銀針下麵,都有一灘**,是從楚老身體裏被逼出來的。
“這是什麽?”楚若雪冷聲問一旁的醫生。
醫生急忙上前檢測,確定成分為腎上腺素。
“楚老器官衰竭不假,但血氣不通則藥石無醫,腎上腺素能起到的作用無非是飲鴆止渴,你是要救人,還是要殺人?”秦以恒冷冷的盯著華書嚴。
出身醫學世家,華書嚴還從未被誰如此質問過。
今天要是被秦以恒比下去了,這傳出去,他的出身和能力還能站得住腳嗎?
一個籍籍無名之輩,憑什麽對他指手畫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