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皇後就在門後,離著趙匡胤不到一丈,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,聽到這時也是非常著急。
立刻出聲道,“聖上不要被晉王虛言巧飾蒙騙,您暈厥之後不久,晉王就仗勢逼宮,凶蠻狠惡,屢次威迫,不問聖上安危,就逼迫本宮和朝臣讓他做攝政監國,種種行為,駭人聽聞。”
趙匡胤濃眉軒起,看向趙光義。
趙光義惶急片刻,就安定下來,抗聲道,“皇後此言差矣,當時皇兄昏睡,朝臣紛亂,是我擔心出亂子,想盡快把人心安定下來,並沒有要蓄謀索權。”
“倒是皇後您,串通魏王和趙普,假傳聖旨,虛言聖上前夜醒來,詔命魏王為監國,趙普複出做宰相。”
“我雖然有激動的行為,那是為了大宋社稷安危,但再怎樣,我也沒敢假傳聖旨,擅自立下監國……”
一說起這事,宋皇後也有些慌,這件事情牽扯到很多人,很多機密的私話,這時候當著這麽多人不好講出來,要沒人的時候才好和趙匡胤講。
可是這樣一來,趙光義的話就無從反駁。
宋皇後一急就哭了出來,哭訴趙光義太過分,直到這時還在欺壓他。
把趙光義也嚇得夠嗆,不住狡辯。
“夠了!”趙匡胤沉聲喝道。
眼見二人打嘴仗,言語中涉及的人越來越多,無論按著誰的意思來,這朝堂上都要有不少人遭殃。
趙匡胤可不想讓事端擴大以致無法收場,隻得製止了雙方爭論。
“此事皆因朕發病暈厥引起,現在朕既已經無礙,那麽以往的事情既往不咎,誰也不許再提,現在都散了吧。”
趙光義長出了一口氣,立刻走下台階,讓手下立刻退散,該回營的回營,該回府的回府。
這時趙德昭忽然不言不語,緊走幾步,追到李建安身後,劈頭一刀,將李建安當場斬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