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昭連打帶罵,把兩個號稱當世鴻儒的迂腐文人教訓的無話可說。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大家自覺說不過他,加上他是皇子,說贏他怕也落不下好,所以都是看熱鬧而已。
不過還是又不信邪的,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,“天水郡王不過是這一半年靠些譜了,之前那些年您什麽樣兒,您自己比誰都清楚吧。就算是現在,您也不過是圖逞口舌之力,我想要考較郡王殿下一番,不知您敢不敢接招?”
趙德昭撇了撇嘴,不用回頭就知道這人是誰了,今天老子犯晦氣,都是從後麵鑽出來小人。
“唐大人!你有什麽本事,盡管用出來就是,我還能怕了你不成!”
趙德昭回過身,看著眼前的禦史中丞唐繼先,口中說的若無其事,其實心中還是蠻緊張的。
沒辦法,無論前世還是前身,都是沒啥學問的人,遇上這群清流文士,實在有些心虛。
“書院正門,已經有了一幅題字,文思雋永,非同凡響,大概就是主院親自所寫,這中庭之院,還缺一幅題字,天水郡王既然能言巧辯,還請不吝賜教。”
趙德昭心想,正門那幅字?不正是我抄範仲淹的那幾句,這家夥還以為是虞白自己寫的呢。
題字嘛他可是來者不拒,隨便挑個曆史文人的名言,拿來用就可以了。
“這可笑話了!你們一個個的自認名儒清流,學院的題字倒要找起我來,就不怕我寫出流芳千古的名句,讓你們下不來台!”
唐繼先仰天一笑,要不是看他郡王的麵子,簡直就要一口唾沫噴上來。
四周那些即使不是趙光義的人,也無不暗暗搖頭。
趙德昭道,“也罷!前邊我已經寫了一幅,這次我就偷偷懶,用前人現成的句子截兩句來湊湊數吧!這中庭,我看就用‘雖楚有材,於斯為盛’吧!諸位覺得如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