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昭含笑看著他們,心想活該!
姓王平時都站在晉王一邊,處處跟我作對,現在出了事,他第一時間把你推出來擋刀。這就是隻願做狗的命!
王誌忠抹了把額汗,顫悠悠上前一步說道,“陛下!是臣失察,一直釀下大錯,臣甘願受罰。臣保證,以後一分銀子都不亂花!無論是誰的人,隻要進了刑部大獄,一視同仁,絕不姑息遷就!”
趙光義瞥了他一眼,心想這話是說給我聽的嘛?
你手下做事不機密,被人拿了證據,才惹出這禍,我不推給你推給誰。
趙德昭微微帶笑,表情耐人尋味,心想這就是狗咬狗, 一嘴毛,咬死一條算一條。
趙匡胤並不說話,隻是伸手指點了點王誌忠,意思你自己說的話,你就記住了。
也有另一層意思,就是:再有下次,你可以告老還鄉了。
王誌忠長出一口氣,知道今天這關算是過了,深深一躬,退回原位。
趙光義立刻給翰林張德文使了個眼色。
這翰林是個文官虛銜,沒什麽實權,但是品級不低。
放在唐朝時期壓根就沒什麽話語權。
但趙匡胤重文臣,漸漸的這翰林也有了話語權,但畢竟比不上禦史。
張德文雖然知道自己人微言輕,但是晉王的示意他不敢不聽,
上前一步道,“陛下!剛才好多人都在說齊王虐囚,現在人證都已帶到,陛下看看是不是問問他們。”
趙匡胤瞥了他一眼,“平時不見你多話,今天倒是積極得很。”
張德文臉紅脖子粗,連忙逃了回去。
“那就讓他們說吧!都想說什麽啊!”
趙匡胤森然看著台階下跪著的人犯們。
趙德昭搶先一步,又從懷裏拿出一張賬單,說道,“陛下!自從稻田開種,臣自掏腰包,幫他們建了宿舍,搭了大廚房,還自費給他們買肉吃,每餐都是白麵大饅頭,白米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