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聊得正高興,內侍說晚飯準備好了,二人吃了飯,
趙德昭道,“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。”
伏在王修芝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王修芝詫異道,“真的會來?”
趙德昭點了點頭,“十之八九!”
王修芝道,“好吧,我記下了。”
此時正是華燈初上,晉王府內,趙光義一家人也已經吃過了晚膳。
他招手叫過趙元佐,“惟吉你來,今天在皇糧所,為父幫你爭下了稻種推廣使的空缺,這可是送上門白撿的好差使,也虧了你王兄德昭,也在聖上麵前力薦你任此職。”
“你現在拿上我備下的禮物,去齊王府拜見王兄,多謝他的知遇之恩,隨便也看看他在幹什麽。”
趙光義說著,走到趙元佐身邊,輕聲道,“也探一探他的口風,我不信他能大度到把這麽好的差事白送給你,這裏麵必有貓膩!”
趙元佐眉頭深皺,他最討厭就是這種家族,宮廷之間的勾心鬥角。
可是父親偏偏要逼他參與進來,實在是深惡痛絕。
其實趙光義正是因為最喜歡這個兒子,才願意為他爭利益,教他各種勾心鬥角的招法。
趙元佐也知道這一點,沒辦法違逆,隻好答應下來。
帶上一對白玉淨瓶,一幅吳道子的真跡,加上黃金百兩,趙元佐來到了齊王府。
想不到出來迎接的居然是齊王妃王修芝。
王修芝笑道,“原來是惟吉弟來訪,真是稀客,快請!”
趙元佐字惟吉,施了禮說道,“王嫂有禮!王兄呢?”
王修芝笑道,“你王兄剛剛吃完飯,正在書房寫字,他的臭規矩就是寫字的時候不願意被人打擾,不過現在也應該是寫完了,惟吉直接進去找他就是。”
趙元佐本來就不願意來,一聽說趙德昭不願意被打擾,巴不得放下禮物就走。
可是王修芝盛情相邀,他雖然正直,卻不是傻子,不好意思拒絕,隻好進了書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