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佟慶輝為人精明,其實都知道的,不過他愛惜羊嵩的能力,假裝不知道罷了。”
“而佟慶輝武將之中,應該以其弟佟衢為最,據說三年前遼軍進攻上庸,夏侯淵與佟衢大戰三十餘合,後來漢中軍鳴鑼收兵,當時雙方未分勝負。”
“佟衢很英武,但是腦子很笨,做事情飛揚跋扈,仗著武力高,哥哥又是漢中之主,經常做些違法的勾當,沒人敢和他認真計較。現在他在南鄭和言複一起守城。”
“我認為,南鄭與這裏,最好一起攻下,因為漢中有四萬大軍,我軍隻有三萬,又是分兵,漢中軍固守不出的話,很難破城。即使先攻下一城,佟慶輝聚兵死守另一城的話,我們也很難辦。”
趙德昭奇怪的道,“兩處一起攻下,那不是難度更大?”
鄭行道,“不然,兩處同時用計,定軍山這裏,對羊嵩用金錢計。南鄭那裏,對佟衢用激怒計……”
他越說聲音越低,趙德昭等人卻是連連點頭,後來更是開懷大笑。
“許丞相妙計!我看肯定能夠成功。”
第二天。定軍山城寨,羊嵩的一位家人悄悄鑽進了羊嵩的帳篷,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。羊嵩眼神一亮。
片刻之後,羊嵩出現在了佟慶輝的軍帳中,和佟慶輝也耳語了一番。
佟慶輝皺眉,心中很是不悅,心中正逢戰事,一敗塗地的話漢中則危矣,所以對羊嵩現在居然還在想著賺錢很是不爽。
不過仔細想一想,如果自己能夠僥幸過了趙德昭這一關,守城成功的話,那麽賺錢還是必要的,何況羊嵩於文於武,對自己都幫不上什麽忙,還真不如放他回去給自己賺錢。
於是點頭同意,讓羊嵩即刻回上庸。
而這次,正是鄭行買通羊嵩搞得一個無中生有的生意,騙他回上庸,好繼續用計。
羊嵩是無利不起早,已經中了第一步的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