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安淡淡的說道:“好,好一個為朕分憂,說的太好了!所以你們朱家就敢跨過省,跑到廣湖省購買政策用地?!”
李長安的這番話一說完,朱憂戚整個人瞬間懵住了。
不過他又立即調整了自己的麵部表情,低著頭說道:“陛下,恕臣愚鈍,不知道您所指的是什麽?”
李長安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微笑來,他的語氣依舊雲淡風輕:“看來你是個容易健忘的人,難不成是需要朕來提醒你嗎?”
朱憂戚的手心瞬間被冷汗給打濕了,袖子下的兩條手臂都在不受控製的顫抖,就連一雙腿都開始變得有些發軟。
他的心頭無比震撼,這件事情皇上怎麽可能會知道?
難不成皇上是在這裏用計炸自己?
又或者說皇上在江南省,或是源州省得知了什麽?
這不可能啊!
賬本已經被他做的天衣無縫了,就算是皇上在源州省和江南省大肆搜查,也不可能把這件事情搜到朱家的頭上來!
更何況,這些事情他辦的已經無比小心。
這一瞬間,朱憂戚的腦袋裏想到了無數個念頭,下一秒,他決定了:死都不能承認!
對!這個時候,這種事情一定不能承認!
朱憂戚是這麽想的,可是他身邊的王晨正心裏已經開始打鼓了。
因為朱家在廣湖省也購買了許多的政策用地,足足有三萬畝地,他們為此還收了他三萬兩的白銀。
隻要是連帶著被查了出來,那麽王晨正的事情就不僅僅是管理失職這麽簡單了,而是徹徹底底的貪汙,違抗朝廷的命令,帶頭拒絕執行新農政策!
這個下場是什麽,他們的心裏都無比清楚。
所以王晨正的臉瞬間就變得蒼白如雪,此時他恨不得把自己的那個手下拖出去,仗打一百大棍。
都怪他當時沒有說清楚,不然這筆錢他是死都不可能去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