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生祥笑著說道:“郭大人,這茶都是我們的西湖龍井,剛剛送過來,我還沒舍得喝,既然你來了,那肯定要拿出來的。”
杜生祥和郭榮生都是愛茶之人,自然對著新下的龍井茶愛不釋手。
“杜大人,聽說這南方日報的背後資助人是你?”
杜生祥笑了笑,說道:“沒錯,就是我。”
郭榮生把今天的南方日報給拿了出來,笑著問道:“那麽,這篇高考的危害文章也是你讓他們寫的?”
“這當然不是,這都是他們自己發揮,我們都是習儒道學聖言,你我都是儒家的門徒,他們自然也是要站在聖人儒道的角度,來客觀的評價此事,不過而已。”
郭榮生依然笑著說道:“杜大人,那麽這份報紙如果現在送到陛下那邊,你猜陛下的反應會是怎麽樣?”
“郭大人此言差矣,這乃是大玄千千萬萬儒道學子們的心聲,我大玄向來以聖道治國,故而我輩讀書人當然是以儒道聖言為楷模,陛下乃是仁德之君,看到這篇文章之後必定會龍顏大悅!”
“杜大人,我提一個意見您看如何?把南方日報給關了,把報社給解散,我也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,陛下也不會再來追究此事。”
“郭大人,您這說的是什麽話?難不成發表一些聖人之言論,也能變成罪過不成?”
“難道杜大人當真不打算關閉報社?”
“郭大人,這報社乃是天下儒道學子們談論治國之道的地方,我們所說的一切都是為了大玄的江山,你讓我解散報社,,難不成是想要與天下的讀書人為敵嗎?”
郭榮生的茶也不喝了,站起來說道:杜大人,既然如此,那就實在對不起了,我隻好立刻上奏一份奏折送到陛下那邊去。”
“如果郭大人執意要與天下人為敵,那麽請你自便!更何況現在假鈔案件鬧得沸沸揚揚,皇都內已經亂成一片,你現在去給陛下添麻煩,實在是有違臣子之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