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安開口問道:“我現在問你們一個事,朝廷要你們製作的戰船,如今製造的怎麽樣了?”
“滾滾滾!趕緊滾開!別打擾老子在這掙錢!”
李長安放眼看去,在這裏賭博的人,每一個穿著的都是華麗衣裳,大大小小的也都是官員。
畢竟整個南方造船廠的總人數在八千人左右,需要很多的官員作為管理。
這一下子,李長安總算是清楚了,為什麽在去年整整一年的時間內,他們隻造出了一艘船。
感情,他們根本就是在消極怠工!
他也不想再和這些人多說什麽了,帶著錦衣衛轉身離開了這裏。
“誰知道他是誰啊”
“該不會是從江南省,派過來的那個官兒吧?我最近聽說戚師正正在派手下去各地調查,還有廉政檢查腐的鄭姚政,也派了很多官員下來檢查。”
“你們怕個屁!上麵早都已經塞了錢,再說咱們根本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!”
“就是就是!那造船的事……”
“你們都給我閉嘴!誰都不準再提船的事情!”
那青年男人開口說道。
造船的事情茲事體大,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去決定的。
這件事情之所以一拖再拖,完全是因為有另一個人對他們下了命令。
此時此刻,李長安走出來之後,看著張崇成對他問道:“你對造船的事情有沒有了解?”
“抱歉,卑職隻不過負責守衛造船廠,對內部的事情並不了解。”
“那朝廷命令南方造船廠造船的事情,你可否知道?”
“這倒是聽說過,在去年的時候聽別人說過,不過在他們造了一艘船之後,這個項目便已經被喊停了,據說是江南省那邊喊停的。”
江南省?
這倒也是,淮州省因為靠近江南省,所以也是屬於他們的管轄範圍之內。
工部雖然給他們提供了船舶的製造圖紙,但具體的管理和執行工作,全部都是江南省的官員在準備。